素人叶间

锤基盾冬贾尼金黑ec不逆,雷DT,原因是讨厌贵圈苞米,实名嫌弃,不太理智的桃包girl
(其实每次都因为荷兰的颜而在虫铁的边缘试探,但是还是坚定贾尼优先,妮受的cp除了DT(字母双重含义包含盾铁冬铁)基本都吃过)

[锤基/中篇]追光者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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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Y-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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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Loki跪在一望无际的荒原里,巨大的金属枷锁挂在他纤瘦的脖子上卡着,使他无法低下头去忍受颈后几乎要压断他脊椎的重量,而只能仰着脸在刑具的夹缝里艰难喘息。他的身前是一根高耸入云的立柱,繁杂的花纹事无巨细地记述着伟大的父神Odin征服九界的丰功伟绩——Loki嘲弄地笑笑,吐出一口带血的口水。

尘世巨蟒庞大的身躯缠绕在这记载着血和征服的青铜立柱上,布满鳞片的大脑袋垂在半空,无色的毒液不断地从它半张的蛇口里那对可怖的獠牙上凝聚,然后滴落在Loki的脸上,发出强酸腐蚀人肉的、令人牙酸的刺啦声,那被魔鬼侵蚀掉的血肉又迅速重新滋长出肉芽,等待着下一滴毒液再将它吃个干净。

这是众神之父给他的惩罚,捆绑住他的枷锁是巨狼Narfi被撕扯出来的肠子,他所有的力量都被这该死的东西锁住。他身处约顿海姆和尼福尔海姆交界处无主的冰原之上,视野里只有那不分日夜兴风作浪的冰雹和大雪,再无其他。

雷霆之神Thor到达这片荒原的时候,赶巧碰上巨蟒的毒液滴进他弟弟漂亮的绿眼睛,他叹了口气,活动了活动自己仍能勉力抬起的右肩膀。

Loki疼的浑身颤抖,却一声不吭,锁链在他的痉挛下互相碰撞发出哗哗的响声,很快又被辽原上呼啸的风雪盖过。

直到Thor手中嗡鸣的Mjollnir飞出去,低空怒咆,把那条巨蟒的蛇头砸了个稀巴烂。浓稠的蛇血在白茫茫的雪地上蜿蜒成一片血池,染红了Loki单薄的囚服——那看起来竟像是Loki身上的血,他的脸色苍白而病态,一对颧骨高高地支棱在脸上——直到这时,Loki也没说一句话。

他太安静了,这很反常。他从来不是个沉默寡言的孩子。

金发的雷神也同样一声不吭,他站定在弟弟身旁,半晌才从怀里掏出了把泛着寒光的钥匙,他掂在手里琢磨了两下,然后迅速把它捅进了巨锁的锁孔里,随着锁芯微不可闻的咔哒一声,那个金属的刑具施压在囚犯身上的力道迅速消散,瘦削而体力不支的囚犯来不及调整,然后猛地摔倒在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Thor本想接住他,可胸口撕裂的疼痛阻止了他的动作。

“奥——”直到这会儿Loki才有了点活物该有的反应,他的绿眼睛在兄长的手心上扫了一圈——虽然仍未恢复灵动,“Odin的信物,你该不会是偷窃了这玩意儿跑来约顿海姆救一个杀人犯吧,哥哥?”

“去中庭,不要杀人,也不要回来。”Thor言简意赅地给胞弟提供了不容置疑的“建议”,然后扛起Mjollnir不再看他的兄弟,鹿皮的战靴踩在雪堆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这倒是新奇事情,阿斯加德从来不下雪——他想起小时候,他站在阿斯加德极目远眺,能看到那道巨大的金伦加鸿沟以北总是飘扬着的鹅毛大雪,还曾和Loki瞒着Odin私自跑去无主冰原之上观赏浩瀚的雪幕。

“行刑者会杀了你。”Loki的声音不大,Thor却听得清清楚楚,他弟弟的声音总像是有种奇怪的低沉共鸣,听在耳朵里有些麻痒。Thor停下了脚步。

“你知道那些人都恨我,就算Odin只是想惩戒你以儆效尤,可他说不准会公报私仇——不是所有人都像海姆达尔那个蠢货一样对你心无二话。”Loki接着说。

“你——Loki。”Thor回头,指了指他仍虚弱的无法站立的弟弟,在寒风里和他湿漉漉的绿眼睛对视,“你话可真多,我现在想要把你锁回去了。”

Loki耸了耸肩,“我很怀疑你能不能把我锁回去。”

Thor的脸僵了僵。

“你的胳膊怎么了,哥哥?”Loki懒洋洋的眼神扫过他哥哥从到达这个荒原直到现在都没有活动过的左肩以下,“如果刚才那条蛇不是被Odin锁在这个柱子上没法动弹,我很怀疑今天被爆掉的是你们两个谁的脑袋。”

“这不关你事。”Thor生硬地挪开视线,在恶作剧之神探寻的目光中让他觉得内心无处遁形。

Loki勉力支撑着自己站起身来,一直被跪姿压迫着的腿感到几乎失去知觉的疼痛和酸麻——他踉跄了一步才重新站稳,然后缓和着这令人牙酸的麻痒慢慢踱步到他兄长的身后——当他的视线触及到兄长左胸包裹着的、层层叠叠的纱布时——这明显出自Sif之手——他几乎已经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看来——”Loki拖长了声音,然后迅速趁其不备,掌心迅速覆上Thor的后脑——

Thor愤怒的惊叫被Loki脑海里扑面而来的画面阻隔在远处,读心——这个把戏Loki在自己兄长身上还从没失手过,四肢发达的雷神总是反应迟钝,往往在他已经读取到所有神识时才后知后觉地暴跳如雷。

阿斯加德,行刑台,cascrubinter,神剑。

Loki以雷神Thor的视角再次睁开眼睛,自己身上捆着的,是那用山的根、猫的脚步、鱼的呼吸、女人的胡须、熊的跟腱以及鸟的唾液做成的、带着倒刺的Gleiphir——那曾是用来束缚巨狼芬里斯的凶器,那些金属刺凸随着铁链收紧一个个扎进他的皮肉里。而下一秒,行刑者的神剑瞬间贯穿了他的左肩,将他整个人钉在受刑台上。

Loki的左肩感受到一阵仿若实质的剧痛,他闷哼一声,然后气急败坏地松开了他扣住Thor的手。

“Thor你疯了——”刚才用兄长视角承受的左肩疼痛似乎仍然在牵扯自己神经——而Loki清楚的是这仍及不上Thor那天承受的千分之一,“你为了给一个杀人犯求情做出这样该死的蠢事出来,你知不知道那个蠢剑有可能断了你的胳膊,断送你的王位,你疯了吗?!你这个——”

“闭嘴Loki——”Thor的怒吼把Loki歇斯底里的质问堵在了嗓子眼,“你他妈的是我弟弟,不是什么杀人犯!”

“我不是你弟弟,阿斯加德也不是我的家。行刑者的妹妹是我杀死的,是我勾结霜巨人,我还杀死了那么多你热爱的中庭人类——这些罪行已经够我死上几百次了,我是罪有应……”

“快跑吧。”Thor再一次打断弟弟的长篇大论,事实上钻心的疼痛已经让他两耳嗡鸣听不真切,他怕自己再耽搁一分钟就会直接晕倒在这冷的该死的冰川上,“我屏蔽不了太久这里发生的事情,Odin很快就能发现钥匙被人窃走了,我想不出除了我还有谁能干出这样蠢的事儿来。”

然后是长达一分钟的沉默。

直到Loki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极寒里它迅速凝成白色的热气蒸腾消散。

接着金发的雷神皱眉摸了摸自己左肩的剑伤处——一层绿色的荧光不知何时,薄薄地覆盖在他肩头,温热的感觉穿透盔甲和纱布,消散了他大半的痛楚。

Thor·Odinson最后回头的时候,他弟弟已经走远了,那单薄的身影和白色的囚服让他几乎和辽远的雪原融成了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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